事实上,窗外是特以引水而设的温泉小院,而皇家秘院又怎会展露于眾人眼下。他能干的大总管早就把一切都思虑周全,刻意保留的泉水潺潺声掩去小院的一切声响,不教人窥听;小院虽为露天,于星空朗月下,却透过树景纱帘、格局装潢,把人遮掩其中,根本没人能窥探其中。
但她明显根本不知门外通往何处,瞧着被恐惧逼到极致,双手死死攀着他双臂的柔弱模样,他心底泛起一股比肉慾宣洩更满足的快意。
他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与速度,每一次都撞得她几乎要撞出窗外。
「大声点,让外头的人听听你的声音。」他故意不解释,反而要她的误会加深。
他扣住她的膝窝,不给她半分喘息,腰身猛地一沉,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顶了个对穿。
「啊……!」极致的恐惧与狂暴的快意在这一刻交织成最猛烈的毒药,迅速摧毁了她的理智。她被这一记深度撞击顶得脑中轰然炸开,双腿在失控的痉挛中无助地抽动。在混沌的思绪中,她双脚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,脚尖猝然踢到了摆放在窗台边的那双精緻绣鞋。
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。鞋子翻落窗台,掉进了窗外热气蒸腾的温泉池中,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她想伸手抓着,却无能为力。美目圆睁,她终是在没顶的巨浪中忘神娇喊,满溢的春水流洩一地,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。被痉挛的春径死死绞挤,承受着这蚀骨销魂滋味的他再也控制不住,奋力地顶弄几下,将积压多时的灼热精元,在她体内深处尽数释放。
陌生的热流于下腹满溢,她终究于这一刻到了极限。她全身一软,眼前阵阵发黑,终是在这场将她灵魂都撕碎的风暴中,彻底昏迷了过去。